或“流行性癔病“,但都忽略了此症浓厚的性的色彩,因而至今无人能回答著名精神病学家莫菲博士的疑问:“根据它在中国的情况,把它当作一种独立的病症也好,看作是焦虑性神经症的一种表现形式也罢,有一个问题则是回避不了的,这就是:为什么它在中国社会如此有生命力而在别的社会却闻所未闻?“
缩阳症病人的自身感受如何?请看下面的病例(根据伊立克“缩阳流行病:历史回顾及其在中国南方的新爆发“):
病例一:男,18岁,单身,来自保满村(音译)的农校学生。
5月20日晚,我在半夜醒来感生殖器又痛又麻。我伸手摸阴茎,觉得阴茎不在了,只剩下一个手指节大小的一点儿,它正在缩小,消失。我高喊“救命“,家人及邻居一齐来抓住我的阴茎。他们用鱼网罩住我,并用桃树枝子抽打我的全身。但不打我的头。他们说已把鬼套在网中了,是个母狐狸精,专收
男人阳具。他们边敲鼓放鞭炮边抽打,并大声斥呵:“狐狸精,离开他!“他们使劲拽我的阴茎。用桃树抽我不痛,但拽阴茎有点痛。过了一小时左右的时间,我觉得好多了。但到凌晨两点,我又觉得阴茎在缩入。他们重复刚才的做法,直到把狐狸精“打死“,我的阴茎才出来了。现在我的一切正常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病例二:男,20岁,单身,来自湛江农村的一位会计,无精神病史。
1985年5月14日我在家复习夜校课程,忽然听到吵闹、鼓鞭之声。我出来问邻居。“闹鬼了,到处都有人碰上呢!“我只是听人这么说,但未看到鬼。人们纷纷传说鬼使
男人生殖器和
女人乳房缩入腹内或胸腔。我回到书房。……在夜里10点过20分钟的时候,我看到窗子开了,并听到有人跳进卧室。我点上火把搜索,未见异常,就又上床了。我感到面前有个什么东西,但伸手摸索,什么也没有。站起来找,也一无所获。我感到一阵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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