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以前的作品里曾经写过《论大学生的同性恋倾向》,同时也在我的长篇小说《颠覆》里专门有一个章节写到我和自己的亲密玩伴产生了一些暧昧的感情,有了接吻及部分边缘性接触,可以这么说,曾经我也在自己的性取向上出现过问题,这一切都是性压抑和“对女性一旦发生关系就必须负责”的恐惧感造成的。
从某种角度讲,我也曾是一个同性恋者,从某个角度讲,我也曾经算是一个双性恋者,这没什么奇怪的,如果让我性觉醒后一两年都和一个人密切接触,我难保不成为一个彻底的同性恋者,就象监狱和封闭式的学校一样,又或者象《断臂山》。
对于好男儿选出不男不女,超女选出不男不女,我已经写了几篇文章加以抨击,让我们专业一点:一个人如果是同性恋者,如果出现了性别认知的偏离,他从心理上讲就不是原来的性别了,举例说明,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性行为,必然有一方是攻击方,另一方是接受方,接受一方其实是女人角色,在谭咏麟拍摄的一部同性恋电影里称为“O号”,而另一个在心理上依然是作为男人出现的,称为“1号”(直挺挺的符号),他是“插入者”,只不过他插入的对象是男人,插入的部位是男人的肛门,他依然保有男人插入的专利,他的快感也来自插入,而不是被插入的女性身份,因此,一个喜爱被别人插入的人,就不再是男人,应该划分为女人。
大家听到这里应该明白了,我并不反对同性恋者加入好男儿或者超女的评选,相反是非常支持的,同时我也一样支持同性恋者的权利和性取向,乃至于性方式,但问题是,他(她)们去错了地方!这样的评选需要的是纯正的男人和女人,只有这样才能促进一种精神,一种勇敢地认知自己心理性别的一种精神,就象有勇气走进女厕所,或者女人走进男厕所一样的一种精神,然而,同性恋们的压力太大,他们内心是女人的,但还是参加了好男儿,有些女性内心是男人的,却不得不参加了超女的角逐,他们不敢走错厕所,他们不可能走错厕所,这就是国情。
我现在是彻头彻尾的异性恋,从某种角度来说,我是同性恋者里的叛徒,但这样的叛徒每天都在产生,即使是同性之恋也常常有失恋和抛弃,不是吗?同性之恋需要承受比异性恋更多的考验,更多的危险,其危险程度如同吸毒 ---- 大家都知道公用一个针管吸毒会
